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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白走到他身边,伸手就要扒开凛的衣襟,手还没触到,脸上就挨了安湛结结实实一拳,力道直达,殿白直接被砸得飞出去好几米远。
“你他妈的是不是找死!!”安湛双目赤红,恨不得一口吞下这个该死的混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殿白捂着淌血的嘴角从雪地里爬起来,狼狈的他已经完全没有往日的绅士风度,他一把扳正被安湛砸得错位的下巴,上气不接下气的抱怨道:“你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好好好,我不动她,你扒开她前襟看看,看一下她胸口是不是有个伤疤。”
安湛看他神情不像诓人,迟疑着伸手将凛的衣领向下拉了一些。
果然,在凛的胸口有一道极细的疤痕,虽然醒尸都具有愈合功能,可这疤痕却没有愈合消失,而是永远的留在她了白皙光洁的皮肤上。
“这是什么?”安湛皱眉问殿白。
“是阻断器。”殿白说着,扒开自己的心口,在他的胸口也有一个类似的伤疤:“这是每个醒尸度过自弃之后要经历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心脏被植入一个这样的阻断器。”
“阻断器?这干嘛用的?”
“醒尸之间也和人类世界一样拥有不同的立场和意志,总的来说分为了两个大流,我和凛所在的‘破晓’,以及你吃掉的重无所在的‘主宰’,‘破晓’主张维持世界原本面貌,而‘主宰’怂恿醒尸甚至飱尸们屠杀人类,制造更多的醒尸。”
“醒尸变为飱尸之后拥有了赫子,这样的赫子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具有极其大的杀伤力的,‘破晓’为了避免手下拥有相同意志的同伴们因为任何原因暴走而失去理智,毁掉自己的大义,所以将这样的阻断器放进了所有加入‘破晓’的醒尸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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