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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昭惊讶道:“去……去喝酒?”
我忙道:“谁闲啦!喝酒我可没兴趣,我过敏,9度的石榴酒喝一口就全脸酱紫、一日难消,头晕目眩,呼吸困难,后来喝了口3度的冰锐竟也是如此。”
白诣道:“现代人的胃是化工厂才能好好存活,可能你还无法适应吧,纯手工酿制的古酒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状况,我会帮你挑选适合的。”
我撅了撅嘴:“你怎么知道我适合哪种?”
白诣浅笑着,缓缓走过来耳语道:“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我们经常一起喝。”
我心内不觉一惊,脑海里顷刻飞闪过几个模糊的画面。云晖早笑道:“听起来都这么有趣,期末考试挂了也值得啊,我赞成,哈哈!”
大家便不再说什么,乖乖各自回房收拾行李。一宿无话。
第二天一早,六人便又有说有笑地前往火车站了,估计同学们都以为我们成立的是‘驴友俱乐部’……
今天是我最爱的多云无风天气,既不用打遮阳伞,也不会吹乱头发,真真再适合旅游不过了,虽然恐怕我们永无纯粹的旅行……
一在鱼窑火车站下车,便立刻拦了的士来到白诣所说的‘梨巷老街’:一条条窄窄的石板巷子,小青瓦、马头墙,蜿蜒纵横,两边皆是古典的商铺,很像南京夫子庙、黄山屯溪老街,不同的是,这儿大多买的为彩釉、花瓷工艺品。我自小就最爱逛这种老街了,少不得唱着:“门前街道屋后河,深长弄堂百条多”,到处东窜西跑,摸摸这个,弄弄那个,一会吹吹六孔瓷笛试音,一会大赞长瓶做工精美!
云晖早笑着和他们打趣道:“先前可是她号称要在家里背书,闹着不来,结果一来,就她跑的最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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