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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一个好好的在宫中小住的官员嫡妻,如何有宫人敢将人从被窝里挖起来,堵上嘴押送法场的?
皇家虽然威严,可这种事若是完全不与父亲交代,父亲又怎么会一点怨言都没有?皇上的确是可以抬起手就灭了秦家,但是秦宜宁也相信,父亲绝非那种可以任由人捏扁搓圆的软柿子。
所以只有一个结论。
这件事,父亲知情。
“父亲?”秦宜宁疑惑的道:“您知道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秦槐远在临窗的圈椅落座,垂眸把玩着手中的盖碗,叹息道:“我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皇上将我留在御书房,说要与我闲聊,并不放我回去,至于法场上的事,也是我赶到了才知道。”
“所以,所谓的宫宴也并没开?”
秦槐远摇头,垂眸不去看秦宜宁。
秦宜宁便蹙眉沉思起来。
皇帝这是利用他们秦家人,做了一个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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