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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俩夫妇又有个什么高见?」
「高见是没有,不过粲哥哥说,白昊天可能就在里边」
「呵」杜云涛拍了拍他的肚腩,说道:「你当你粲哥哥是活神仙?我们这群人全是傻子不成?我在外边整整喊了半天,也不见里头放了个屁,你俩到好,凭着几只破虫子,就攀上了这八宗之位,现下,还要教我怎么做事,是不是太过狂妄了?」
「杜云涛,你!」
「萍儿,莫要和他一般见识」他甩了甩衣袖,说道:「我们不过都是替大司命大人办事,相争无意」
「替大司命办事?可不久前,你姚粲,可还是替少司命办事呢!」
「粲哥哥,休要跟他废话,杜老胖子,你要是再不滚开,不要怪我领黑蛟一口吞了你们」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黑蛟不过是蛊千竞的半成品,妳巫蛊一脉为了它,死了多少人?吞了我们?说了也不怕人笑话!多少巫蛊宗葬身黑蛟腹里,不要说驾驭它,妳先能保住性命,再来这撒泼吧!」
杜云涛说完,大伙儿纷纷笑骂着他俩,这解宗一脉向来自负,杜云涛的门徒们个个不把各宗放在眼里,尤其是巫蛊一脉,这巫蛊一脉早年本是八宗之首,实力凌驾于各宗之上,可因蛊千竞一事,弄了个支离破碎,是死的死伤的伤,这事且稍后再谈。
「你!你们!!」
「萍儿走吧,莫和他多费唇舌」姚粲说毕,便转头对杜云涛说道:「解宗一脉自是春秋鼎盛,可无奈何,如今大司命所要找的匠人呓语,却是出自于匠宗一脉,而非解宗,听闻匠解本是系出同源,若是解宗嘴上之功,多用于匠艺之上,想来大伙儿也不必大费周章,守株待兔地为了捉拿这区区十三、四岁的毛小子吧?」
众人于外边争吵不休,白昊天于铸房的暗室内,听得外面是吵吵嚷嚷,远较于前几日杜云涛一人咆啸,似是屋外聚集了百来人等着瓮中捉鳖,虽说这暗门内,就是他们撞破了脑袋,也是决计找不着,可若任他们继续吵嚷,难保不会吵醒一旁酣睡的牧裴松,前些日子好不容易,他弄了几坛酒,才让这牧裴松喝个酩酊大醉,近几日来,他不断研究屋内的机关,眼下好不容易有了些头绪,这牧裴松要是醒来,这几日来的努力,只怕要前功尽弃,想着想着,他不由得加快了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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