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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换作虎爷的男人,一声冷笑,那张刀疤见骨的容貌,让这笑容显得格外阴森可怖,他说道:“没有纳贡啊?呵,呵哈哈哈哈哈”
长竹竿和矮麻子也一同笑了,少年男女不知事故地,有些笑,有些杵,而那没有纳贡的男孩,也尴尬地陪陪笑,不知发生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削去左耳”虎爷冷冷地丢出了这句。
男孩还没来的及会意,长竹竿使了个眼色,左右两个少年便将他架了起来,他从兜里拿出了一把镶着珊瑚石的银制小刀,冷森森地锋利的很!吓得脸色刷白,他们上一秒还笑着,下一秒却是这等变故,男孩来不及反应,便感着一股温热的液体自左颊流下,尖锐的叫喊声,惊动了山林的鸟兽,一年的年轻男女,从脚底麻到了背脊,他是第一个,也是下一个自己;这群被押解往不洁之地的男女,出发前家人是告诫再三,但是也料想不到,是这等活地狱!再者,还没到这里
不洁之地呢!众人望着倒在血泊中,哀号挣扎的男孩,竟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搀扶,冷眼地望着血水浸湿了他的衣裳;长竹竿和矮麻子,若无其事地略过了他的身旁,继续收着“纳贡”,而那虎爷则坐在石头上,静静地观赏这一切。
这失去左耳的男孩,名叫严馥。
唔知几日前,这押解驿被毁,似乎是两个山狱卒大醉误了事,打翻烛台,自焚而死,上头只得从不洁之地,捡了两名奴隶,派往押解,但这押解驿有大半资料,一同焚毁,其中,也包含了这次予能祭淘汰的名单,故由村中交接后,便没有人再清点人数;恰巧这馥近日为避开村中盘查,逃到了山外山,说巧不巧地,碰上了这个新任的山狱卒,狱卒见他年纪相仿,便不会分解地,将他给抓了起来,毕竟每年想逃走的奴隶无数,再者,多一人,他们每年便能多向家属收受一份贿赂,于他们,何乐而不为呢?
待得长竹竿和矮麻子,收完了纳贡,长竹竿狠狠地踹了一脚地上的严馥,道:“还不给我起来,右耳是不是也不想要了?
严馥强忍着疼痛,捂着左颊,那鲜血仍没有停止的迹象,但他知道,长竹竿不是在开玩笑!从今天开始,除了逃跑,没有人会对他施以援手,就像那夜白衣男子,一夜杀了他家三口,除了逃,他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严馥随着押解的队伍翻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山头,山道的漫长颠簸,对这群十三,四岁的男男女女来说,都是一种考验,他们走了约有半日的行程,尽管双脚已经不听使唤,但却是一人也不敢慢下脚步,自严馥那杀鸡儆猴的借镜,又有谁敢造次呢?半日的山程,一路上,是安安静静,除了脚底与草皮摩擦的声响,和那不均匀,略为急促的喘息声,便再无其他!偶然山风拂过了林子,沙沙作响,成了唯一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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