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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屋里仍旧静悄悄的,除了牧裴松自个儿的脚步声,便再没有其他了。
「(该不是上哪儿摸鱼去了吧?)」正当牧裴松这么想,转身想往门口走去,他却突如其来地给绊了一脚,他暗骂道:「找死吗?」
现下的每分每秒都是弥足珍贵,杜云涛那一伙人不是草包,即便白世常的机关多加玄妙,能困住一时、终困不住一世!而那两个酒囊饭袋的山狱卒,又不知上那儿去摸鱼,牧裴松正在恼火上,背上又驮了一个人,险些被这玩意儿给绊倒,他本想补上一脚泄愤,但他定睛一看,不看还好,一看竟是一只烧得焦黑的尸首!
「混,混帐…该不是…」牧裴松袭上一股恶寒,他旋即觉得事态有异,转身便想要离去,就在他要抵达门口的时候,门口人影一晃,牧裴松立时将嘲风握在手哩,他绷紧了每一根神经,严阵以待。
那人缓缓的、缓缓的走了过来,「啪叽」一声,屋内烛火便给点亮了起来,火光下,映出了一张鹅蛋面孔,面上红扑扑的,在火光下,更显明艳动人;那一头青丝缎子垂肩,玲珑有致的身型,这人不正是方才行刑台前的女子吗?
「小女子席淼淼,见过牧前辈」她见牧裴松面色如霜,手上兵刃相向,露出一副害怕地模样说道:「啊!您的模样好生恐怖呐!」
「呵,这里只有你我二人,犯不着在那装模作样」
要不是先前看她在行刑台前大展身手,牧裴松可真要被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给骗了。
「您这是太抬举小女子了」
「既然妳我同为少司命办事,可否让让?」
「哎呀!您说什么呢?小女子是大司命麾下的降灵宗呢!」女子神情闪过一丝狡狯,牧裴松脑门像是遭到一记闷槌,难道,难道方才她在他耳边所说的,「匠人呓语」……,不,牧裴松转念一想,白世常所作的「匠人呓语」这消息,早就不胫而走!而大司命也曾多次派遣暗部找寻此书的下落,只是迄今一直无果!如今,这大张旗鼓地罗织罪名欲杀之,定是想杀人夺书;而这本「匠人呓语」,本是一次白世常酩酊大醉后,无意脱口相告,牧裴松便将其中一页,撕与少司命观之,故当情急之下,席淼淼说出「匠人呓语」四字时,他竟以为她便是少司命安插地内应,现下这一想来,难道是自己太过草率了?若然如此,便不得不想个法子脱身而去,这女人现下委实厉害,若是正面交锋,牧裴松连一成地把握都没有!
唯有待这女人气能耗尽,自己方有几分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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