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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那几页写比丘的内容,将那几页撕了下来,提笔又重新拟了一份,还是写比丘的,却是独独将比丘临那一处给抹去了。写好了之后,永宁左右对比了一下,叫来莲子,“印书这活儿,会干吧?”
莲子点点头,“奴婢进宫前家里就是干这个的,奴婢知道。”
“好,你拿着这几页,去重新排版印好,再重新出一本,用火漆给封好了书页,不能叫任何人知道,明白了么?”
莲子郑重的点点头,“嗯,奴婢明白。您放心吧。”
莲子人偶尔犯二,但是办起事情来是一点都不含糊的,交给她很放心。永宁啃了一口香瓜,也递给莲子一块,“陆晅呢?”
莲子伏在桌上看着书页琢磨着怎么排版合适,说道,“侯爷刚把您送回来就出去了,这会儿了还没回来呢。”
永宁想着陆晅说的那句‘你别管,都交给我,’又咬了一口香瓜,难不成他还真的想折子去了?
折子不折子的先不说,奇迹的是,陆晅今夜没有翻窗爬床,永宁半夜里迷迷糊糊的摸了摸旁边,发现没人,还真有点不适应。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事情啊,她明明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啊。后来她这么跟陆晅说的时候,陆晅摇了摇头,说道,“你明明是刚出嫁就死了丈夫,寂寞难耐的小寡妇。”她确实是刚出嫁丈夫就死了,也勉强算的上是寡妇。但她琢磨着这个味道,怎么想怎么觉得陆晅这套说辞貌似香艳了点。
“所以说才有住在隔壁的我爬窗爬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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