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秦淮安……秦淮安……
半个月前他穿进这个身体时,遇见的第一个人,就是秦淮安。
男人的名字低低的在唇齿之间念着,以一种近乎缠绵的味道。
夏商轻笑了声,起身下床,偌大的屋子显得有些空旷与孤寂,他像是习惯了似的,踢开棉拖,光着脚往浴室走去,宽大的睡衣披在他身上空荡荡的,裸、露在外的脚踝精致莹润如瓷器,夏商顺手拿起一杯水“咕噜咕噜”灌进了喉咙,因为喝的太急猛的被呛了几下,胃一抽搐又吐了满地。
吐的次数太多,他只能呕出一小滩苦水。
这半个月内,他极少有能合眼的时候,即便睡着了也总是陷入原身从桥上跳入江水中的梦魇,这次情况更是又严重了许多,在此之前他已经睁着眼睛度过了整整三十六个小时,两天一夜。他作为孤魂野鬼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睡眠这种概念,现在能睡了反倒睡不着,就好像他从前不能吃东西,先如今往胃里塞了那么多,都吐了出去。
夏商刚沐浴完,遥望恰巧带了早餐过来。
遥望是这副身体的经纪人,因为他陷入同性恋丑闻的关系,遥望不得不公司媒体两边跑,忙的焦头烂额,夏商被勒令不准离开家门一步,偶尔遥望得空了会来看看他。
对于这个经纪人,夏商只有四个字,一言难尽。
光看他那张脸,标准的烈焰红唇齐肩发小矮个,腰细腿长平胸死鱼眼,谁又能想到这却是个真正的雌雄莫辩大丈夫,即便他整天穿的跟个花蝴蝶似的招摇过市,一身基佬紫紧身皮裤身上死gay的气息挡都挡不住,但这个身高一米六,气势两米八的遥望,内心却是个无比粗糙的东北汉子。
遥望将带来的早餐扔在桌上,暴躁的扯了扯领口,一连串脏话像机关木仓一样从嘴中吐出:“他娘的狗仔玩命儿似的跟,要不是老子车技好,几个漂移把他们甩了,明儿个你又得上头条!”他唾了一口,托着死鱼脸继续说:“这要真让这群傻蛋发现了,祖宗十八代的棺材板都不得安宁!这事都过半个月翻篇儿了,这狗仔还跟群嗡嗡的苍蝇一样,闻到屎味就扑上来,也不嫌自个臭味熏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