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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看了还不打紧,只是这金函足足一酒色之徒耳,无意间瞥见和宜公主那倾城一笑,顿时浑身酥软,迷了心智,再加上灌了几杯黄汤,说出的话更加放肆无礼,他扭向旁边的慕沉箫,带着满满的猥亵艳羡之意,“公主真是厚待你啊,不仅把你从一个小小女官提拔为左都御史,还献身服侍于你,慕御史夜夜抱着公主那般的温香软玉,怕是……”
“提督大人请自重!”慕沉箫听他说的越来越不堪,蓦地沉下脸来,打断他的胡言乱语。
金函仗着斡勒尔家的势力,在神都撒性弄气惯了,怎容得下一个孱弱女子的挑衅,酒气上冲,跳将起来,指着慕沉箫的鼻子怒骂道:“一个区区面首,敢跟我金函大爷叫板,信不信我一个手指头都能掐死你!”
只听一声断喝,坐在慕沉箫对面的云翔拍案而起,极力忍着怒气,咬牙切齿道:“今日公主赐宴,金函,你不要太过分!”
金函转过身,见是云翔,轻蔑地放肆大笑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温敦府上的家犬一条呵!”座中传来一阵附和的低笑声。
云翔额上青筋凸起,爆起的血管几欲炸裂,他“哗”一声拔出剑,正要跳下桌子刺向金函。
金函右手座的铭泰也哗啦一声拔出剑,巍巍断喝道:“谁敢!”,声洪如雷,震得整条船都在微微晃动。
姮悸冷冷睨视着座下的骚乱,“都给本宫退下!”姮悸厉声道,“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是不是!?”她缓缓扫视着众人,目光如炬,一种由内而外的威仪摄得众人神色一凛,无人再敢动。
“云翔把剑收了!”姮悸转向犹自愤然的云翔,云翔只得收剑,铭泰见云翔坐下,遂把剑收入鞘中。云翔怒气发泄不出,攥紧拳头狠狠砸向面前的案几,砸得手皮渗血,青筋爆裂。
姮悸深知云翔与金函积怨已久,云翔妹妹嫁给金函做妾,竟被金函折磨至死,因此云翔对金函恨之入骨,只是金函势大,一时奈何不了他,云翔只得忍气吞声。云翔是温敦涪廷的座上宾,而温敦涪廷正是已故淳仁皇后的父亲,姮悸的外祖父,这层关系姮悸还是懂得的。
姮悸朝坐在最下首的白面少年扬扬脸,“高大夫,你去给常大人看看。”那少年微微一诺,提着随身的小药箱朝云翔走去。那少年生的弱质孱孱,走起路来摇曳生风。席中有人像是明白了什么,互相对视一眼,含笑不语。公主的癖好真是啧啧!
高子墨拿出止血草药敷在云翔小指处,细细提他包扎好伤口,嘱咐他“切勿浸水”后,摇摇歩回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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