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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在补习期间，许格亦一直想着程心语说的那句话。

        ‘小时候听多了，不知不觉就会了。’

        她都听了一个月了，勉强只能记住那么几句。许格亦咬着食指，一副好难懂的样子瞪着书本。

        不了解她的人绝对会以为她是被书本的内容难倒了。但是在陆景言眼里，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想知道什么直接问吧。”

        许格亦默默把书本移到陆景言面前，随便指了个词，“这个不太懂。”

        陆景言轻轻捏起许格亦没有笑容小脸蛋。“我跟小程从小就认识了，那时候小姨跟杰叔叔谈恋爱总是把我们两个带着，然后把我们放在甜品店。”

        许格亦：“……”

        见许格亦一脸懵圈，陆景言坏坏一笑。“难道我回答错了？”

        “答对一半。”

        “杰叔叔也是法语翻译官，她小时候也经常听，会说法语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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