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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阚先生此行一切无恙吧?”
“一切正如所料,浔州的那口井,夏至之日正午阳光确实是直透井底的。”
阚靖云一边说,一边解开包袱。包袱里,先是好几重的麻布,然后,是层层的油纸。不知情的话,还以为里头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拆至最后一重,原来不过是几张宣纸,上面写了密密麻麻的字。
“沿途永州、邵州、峡州的记录我也一拼取来了。”他摸下一把汗,吁了口气,如释重负:“下人们再三保证是夏至日正午的记录,该是没差的了。若不是连日大雨,在均州耽误许久的话,我前天早就赶来了。”
乐松欣慰地一笑,接过那几张宣纸,朗声道:“开始演算吧。”
“好!”
言毕,二人默契地各自取出一张宣纸,比照着,在书案上快速地写写划划。
就那么毫无顾虑地,把庞籍晾在一旁。
“你们在说些什么?”
庞籍硬着头皮发问,想要参与其中。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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