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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申素昔已经做好了再次被拒绝的准备，闻言茫然地应了一声。

        宋贞莺没有理会她的反应，只是摇了摇头：“申作家，请不要再浪费口舌了。”

        申素昔脸上流露出浓浓的失望。宋贞莺看着她，对这样的表情早已见惯不怪。她移开目光，开口道：“马上就要继续录制了吧。请回吧。”

        终于意识到宋贞莺说一不二的作风，申素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鞠了一躬：“内。”

        “打扰您了。”她又鞠了一躬，失望地转过身走开。

        宋贞莺看着她的背影，见她走远了，这才扭头看向原处的权智龙。

        虽然进展缓慢（其实没有），但他仍旧专心致志地在捣鼓那个不像样的陶杯。室内毕竟是开了暖气的，他因为太过专注和紧张出了细汗，大概是抬手擦汗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手臂上早就沾上了粘土，也顺着带到了额头上，配着有些蓬乱的头发，倒像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宋贞莺的目光微微向下移，看到那个实在不像样的杯子时，心里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或许刚才应该答应申素昔来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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