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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诚伸手在乱的头发上一阵乱/摸,“那就是色/狼的眼神啊,你是想将通道破坏掉吗?”
乱的外表未免太过出色,虽然某方的性格真的很天真,却很和诺诚的脾气,一年多的相处时间,诺诚早就将乱划到自己的范围之内。
这种自己人被他人觊觎的感觉,让诺诚有些恼火的同时,也有着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
或许这就是吃醋?
一想到这,诺诚的眼神又暗了暗,彻底将某位神经病博士拉入到了死亡名单。
几下乱/摸,弄得乱好看的头发乱七八糟,引得乱脚边的赤炎犬呜咽了几声。
这犬大概是被诺诚之前的状态吓到了,每次诺诚碰触乱的时候,它本能的护卫,却最终都停留在表面——当然,这或许也是因为诺诚的身上,也夹杂了乱的气息的缘故,赤炎犬对诺诚的抗拒心本身就不强烈。
拍开诺诚不老实的手,“我没想着破坏这边的通道,我更想的是确定那人的具体方位,我不喜欢被人盯着,不喜欢当猎物,危险灭于襁褓之中这才是应该做的选择……吧?”乱已经习惯了诺诚时不时的调戏,依旧板着脸说道。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乱对于身体的控制依旧处于情绪表达十分初级的状态,哪怕他能细微的控制身体上的每一根肌肉纤维,但情绪表达这种事情,依旧没什么进步。
“奇怪,你说的是对的啊,为何最后的语气这么不肯定?”诺诚一边从怀中,拿出不知从哪弄来的梳子,伸手将乱的头发梳理整齐,一边有点奇怪的说道。
“你不是要符合人类的正常表达吗?我脑海中的资料中,有很多人类的影视作品,虽然只是片段,但似乎都没有主动灭掉危险的举动……人类都是这样的吗?”乱主动的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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