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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勤伯点了点头:“你尽心防备,这事很好,虽说这济北侯随时可能逃,但至少现在还没有,只要一天没有撤逃,城中防备就要准备,一丝差错都不许有。”
“是,伯爷。”偏将应着。
“现在济北侯攻击了多少次了。”忠勤伯问。
偏将连忙说:“伯爷,济北侯最初一日要攻击七八次,后来一天三攻,到现在一天一攻,最近已有着两天没有攻打了,我看大营炊烟似乎都少了许多。”
“这也难怪,我军有着城池,都伤亡五千余,济北侯至少折了一万,伯爷,济北侯看来也急了,坚持不了多少时间了。”
忠勤伯停了下来,向着远处济北侯大营看去,炊烟渺渺,下面的大军还在操练,喊杀声震天。
“真是强军,济北侯当年还和我是同僚,颇有能力,可没有想到,到了叛贼这个境地。”天上云朵飘过,阴影洒落,忠勤伯感慨说着。
副将先不作声,片刻说着:“伯爷,叛臣贼子,谁不是有着理由,可这些理由再多,也不是叛乱的理由。”
“是啊,这并不是叛乱的理由啊。”忠勤伯叹了一声,脸上沉重,摩擦手中的戒指,似乎在寻思着。
不远处一个士兵吊着绳子,城墙下到半空,查看着抛石器砸坏的城墙。
“伯爷,沙场裹尸是将士归属,而且我们现在的情况,已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副将指着:“贼兵初来时最危险,当时城一日数危,但是到了现在,除非有突如其来的大变,要不贼军再难威胁我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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