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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玠玉听着,却问着:“道观的赐额办了下来了?”
“公子,费了许多事,终于办下来了,敕封得不到,赐额还是办下来了。”
大徐继前朝制度,对神灵有关的道观有严格制度,一种自是列入官方祀典,哪怕是地方祀典,一种是仅仅承认。
“各道门都有敕封,唯我圣狱门甚是艰难,不过能在州城得一赐额,那终于合法,不能随便取缔,并且敕封的大门就打开了。”李文镜望着窗外,眼睛熠熠闪光,说:“至于说列入官方祀典,那难,太难了……”
“这自然太远了。”张玠玉一笑:“不过有了这据点,我们在州城也可以安插人手了。”
说着取下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文件:“这是这些年渗透的几处产业,你看看!”
李文镜正要说话,“梆梆”就听着敲门声。
“公子,州府河舵有着消息传来。”开门,就有着一个黑衣大汉跟着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件。
张玠玉顺手接过信件,撕开一看,看完大怒:“混蛋,这点小事都办不了,派去的人,据报告,居能自己喝多了坠河淹死。”
说着,挥手让黑衣人退下,神间有些阴冷和迟疑,转首向李文镜问:“你确定这小贼真没有道法?我总觉事情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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