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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安,还我命来……”
一声接着一声,伴随着不断滴落的鲜血,怒吼着朝她扑过来。
就算那日里给自己找了再多理由,终究是杀了人,第一次见血,心中难安。
之前仓促逃命的时候还没什么,一旦安定下来,梦靥便前来纠缠。
“我不杀你,还等着你来杀我么?我只是自保而已。”
“是你自作自受,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秦子安辩解道,忽然就想到绿萼的话,觉得自己当真没用的很——当初那人可是在万鬼域灭杀了上千魔修……
看着那张牙舞爪的厉鬼,恐慌散去,不安的心反而渐渐坚定了下来。
想要在这残酷的修真界活下来,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秦子安无比清醒地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杀人,但却不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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