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她一笑,对着丘林峰说:“无碍,童言无忌,大家吃菜吧,别凉了。”
在饭桌上,几个人聊了一些时政话题,从翰林院新近的学士说到国子监的学生,又从吏部的侍郎说道枢密院的宦官。薛嫣默默地听着他们说话,也没插嘴,观察着几个人的情况。
这几个人中,孟长川的年纪最大,几个人隐隐唯他马首是瞻。和孟长川说话最投缘的是李夤,但孟长川最欣赏的却是性格稳重的丘林峰。赵多喜和丘林峰的关系很亲密,丘林峰颇为照顾赵多喜,同时赵多喜也有点儿害怕丘林峰,两个人大概有亲属关系。
刘昶则是小团体中最边缘的那一个,性格有点呆板、有点迂腐,也好似不善言辞,经常是其他几个人说他听着。他不爱说话,几个人囫囵的喝酒,只有他一个人小口小口的喝。等后来晚宴结束,五个人里四个全醉了,孟长川还诗兴大发的端着酒杯作了一首诗,赵多喜更是喝得迷迷糊糊、小脸通红的趴在桌子上,只有刘昶是清醒的那一个。
最后薛嫣扶着酒醉的孟长川,长歌扶着赵多喜,轻吟和浅唱一起扶着身材高大的丘林峰,唯一没喝醉的刘昶扶着李夤。薛嫣这才明白,为什么刘昶明明一副酒痴的模样却要小口小口的喝酒了——因为其他人都不管不顾的伶仃大醉,总要留一个人善后吧?
而刘昶就是给这几个大孩子善后的人。
薛嫣没忍住对他说了一句:“真是辛苦你了。”
刘昶闻言一笑,对着她说:“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其他人才能毫无顾忌的入眠。”
看着其他几个人一步一步的往客房挪,薛嫣也扶着孟长川回了卧室。给他洗洗手脚后,薛嫣便开始扒他的衣服,这时孟长川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她一眼,然后翻身将她压在床上。
他肆意的笑着,同压着她说:“你不是说,要证明自己的清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