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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大部分的兽人却并不愿意,因为这让他们失去了奴隶,失去了给自己干活的人。不过在艾普森长期高威的镇压下,兽人们没人敢反对艾普森说的话,也就只能默认了这个新规矩。
薛嫣笑着拍了拍艾普森的肩,真心的夸赞道:“你是一个好首领。”
艾普森眯下眼睛看着她,心里得意,又以为薛嫣至少会像之前一样抓住机会和他多说几句话,更或是夸他几句。如果夸得他开心,他说不定也会对薛嫣和颜悦色一些,那就他能给予薛嫣的最大的光荣了。
但出乎他意料的,薛嫣居然却转身离开,半句话也没多说。
艾普森诧异的看着薛嫣扶起昏迷在地的拉比,和丽丽一起把拉比带了回去。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艾普森忽然觉得心里烧了一把火,而且越烧越旺,怒意越来越高!
明明我也受伤了,明明拉比将长矛从他的背后刺穿到胸口,为什么不问一句?为什么不抢着给他包扎?为什么……可以无视他的伤口,头也不回的带着拉比离开?艾普森感觉胸口有些不舒服,有点酸、有点疼。难道是拉比趁他不注意,在矛上抹了酸酸果的汁液吗?
艾普森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嫉妒,什么叫做心酸。
然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
把拉比带回家后,薛嫣指挥着丽丽把昏迷的拉比放在床上,给他清洗伤口、包扎,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等拉比从昏迷中起来的时候,低头便看见薛嫣坐在他的床边,双手放在床边,头枕着手臂睡着了。
拉比伸出手,手掌轻轻的落在薛嫣的脖子上,从后脖颈慢慢地往上摸,摸到了头顶。
柔软的发丝在他的手掌下摩挲着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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