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苏沐手上动作停了一瞬,久久不言。
我不禁抬眼去看,只见苏沐眼中光芒暗淡闪烁,面上神色变幻不定。
良久,他长叹一口气,启唇低缓道:“其实我对我父亲并不了解,甚至不清楚我在他心中是什么样的存在。有时觉得他挺喜欢我挺护着我的,有时觉得他很讨厌我甚至不愿多看我一眼,有时觉得他好像很恨我或许恨不得杀了我,有时觉得对于他而言,我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与众多剑冢死士没什么分别。”
我轻轻皱眉,嘟起嘴道:“好复杂。”
苏沐似乎笑了一下,拿开手指,轻轻抚上我的头发,又道:“其他的我不清楚,但有一点却是毋庸置疑,就是我父亲喜欢铸剑,差不多到了痴迷的程度。剑冢诸人手中的剑都出自他之手。童年时,我对他的记忆只有两种,一种是正在剑室中铸剑的他,一种是持新出炉之剑观摩试用的他。”
困意渐渐袭来,我搂上他的腰,侧脸贴在他心脏处,倾听着强劲而又规律的跳动,眼皮一点点阖上。苏沐的声音传入耳中,隐隐约约。
他说:“有次听长老们说起,父亲之前虽然喜欢铸剑,但并不是这般疯魔模样,性子有点冷但遇事沉着,不知是何原因,后来渐渐变得脾气暴躁人人又敬又怕。我琢磨着可能和我母亲有点关系吧。”
他说:“父亲从未提起过我的母亲,有时剑冢众人不经意间说起,大家则立刻面色如土,闭口绝不再谈。有次,我不小心闯入那剑室,见挂满剑的墙壁中央裱着一副女子画像,上面有指腹摩挲出的明显痕迹。想来父亲亦是爱母亲的吧,所以自母亲离世后,他再未提过……”
黑暗侵袭,神志缓缓消弭,最终完全沉入了无痕迹。我做了个梦,和之前不一样的梦,从未做过的梦,梦中的人很陌生,细看来又有点熟悉。
梦中有人雪白长袍蹁跹轻舞,墨发三千迎风飞扬,手中长剑寒光凛冽。所到之处,遍地火种退缩恹恹而灭。所到之处,大雪纷飞冰冻三尺。所到之处,纯白无暇覆盖所有血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