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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国华垂下眼敛，伸手拿起闻了闻，再轻尝一口至两口，直至喝完把杯子放在茶托上。

        杨雨雪也不在意拿公道杯为他再添了一杯，他再以同样的方式喝完放下杯子，杨雨雪再添满……

        直到他喝完第三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杯子放回茶托上。

        杨雨雪抬眼看了看他，他垂着眼敛看不清眼底的情绪，但能看出他的身体绷得很紧。

        杨雨雪嗤笑一声，再次为他把杯子添满茶。

        接着杨雨雪就看着他抖着手，拿起那杯茶喝了，公道杯已空。

        杨雨雪也不管他是否还会把杯子放回茶托上，径自把茶盏里面的碧螺春倒掉。

        谁知这时，他又开口了：“我……我喜欢喝大红袍……”

        杨雨雪的手一顿，神色怪异地盯了他一会，淡淡点头道：“我知道。”

        但依然把装碧螺春的铁盒子打开。

        “你……若是没有……我……我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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