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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星磊一怔，眼神闪烁了两下：“帝尊，在，叫谁？”

        裴诺冷笑一声：“你当本尊是傻子吗？”

        洛星磊默然了，垂下头，嘴唇翕动，轻声换道：“师尊。”

        “不必叫我师尊，我从未有一日真心当你是我弟子。”既然早就撕破脸，裴诺再也不假装慈祥师长了。

        洛星磊咬了咬唇：“我知道。”

        裴诺看着他：“我当初收你为徒，只是为了利用你，让你保护未然，你可怨我？”

        洛星磊指甲掐入血肉：“怨。”

        裴诺再度反问：“我利用你，害你身受血燃术之刑，身坠冰湖，如今变成了这幅不人不鬼的样子，你可恨我？”

        “恨。”

        “既如此，我欺你骗你，利用于你，你也恨我怨我，为何之前还要以身相护？”

        洛星磊抬眸看着裴诺，目光仿佛能直射他的灵魂，答道“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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