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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远听了,却道:“这制糖之法,咱们自然要自己留着。至于晒盐之法……我欲再离开长安之前,告知圣人,情圣人将天下盐价,俱都再降上一些,想来,此事于国于民,俱是善事。”
何云墨怔了怔,好半晌,才终于叹道:“师弟心系百姓,惦念圣人,乃百姓之福,圣人之福焉。”
谢远只笑:“师兄以后,也继续唤我师弟便是,莫要再叫殿下,听得师弟心中奇怪。且你我所行之事,所为者,不过是百姓国家,既如此,何必拘于小节?”
何云墨大笑一声,立刻便答应了。
何云墨又在谢远府中留了三日,二人商议好了诸多事情,这才带着清酒和谢远的其他二十位亲信,策马离开,往谢远的藩地去,先帮谢远将诸事安排好。
谢远也终于闲了下来。
他也好,其他六位藩王也罢,现下其实都闲在府中。毕竟,他们的藩王身份特殊,若是和其他人来往太过紧密,才会引人怀疑。虽然说三王早已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也不敢在此刻触怒了谢含英,以免让谢含英突然破釜沉舟的对付他们,让他们连先帝的最后的遗嘱都无法遵守,只能仓皇逃窜。
谢远闲下来后,既忍不住在凉亭作画。
他前几次画的都是自己的外甥外甥女,这一次画的,却是阿守。
那时,初见时的阿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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