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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篝火烧光了最后一根柴一样。”埃文德尔捧着杯子,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火堆,“我不知道以前太阳是以什么为燃料,但是燃料总会有烧光的一天,难怪我的先祖夏尔玛没有留下任何解决的办法,这根本没有办法可以解决--回去告诉教皇这个消息,我得休息一下。”
埃文德尔累坏了,他骑着狮鹫兽飞到了从来没有人到达过的高度,比那个故事里被烤成火球的倒霉蛋还要高得多,这其中只有少部分是靠狮鹫自己飞的,大部分是靠法师接连不断的使用魔法制造出上升气流,即使是秘法之轮给他提供了几乎用之不竭的魔力,也依然把埃文德尔累得够呛。
埃文德尔暂时还不能动,费迪南德和其他大部分人就先启程回了圣城米卡兰,只留下埃文德尔最信任的几个伙伴照顾他。
狮鹫兽显然又饿了,从喉咙里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催促着他们给它喂食,凯娜塞斯只好带着狮鹫就近捕猎,阿尔凯在附近捡柴火,想把火堆烧得旺一些,夜视能力不好的帕洛斯就留下照顾埃文德尔。
法师喝下一整杯热茶之后,才渐渐从整个冻木了的状态缓过气来,裹紧了身上的毛皮斗篷开始不可抑制地发抖。
而他本来是可以不用遭这趟罪的,帕洛斯咬咬牙,下定决心开了口:“埃文德尔,我有件事情必须要告诉你。”
“晚些再说吧,我快累死了,脑袋里就像有人在敲大钟一样……”埃文德尔有些支撑不住地靠在帕洛斯的膝盖上,“给我揉揉。”
“……嗯。”帕洛斯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话,没必要非得赶在这个时候去刺激已经精疲力尽的法师,他摘下铁手套,按摩着埃文德尔的太阳穴,习惯使剑的大手插入法师柔软的发间,爱惜地梳理着那头被吹乱的金发。
当阿尔凯抱了干柴回来时,埃文德尔已经在帕洛斯的怀里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连着几天不见天日,气温就迅速的降了下来,山上更是尤其地冷,即使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埃文德尔也不自觉地把身上的毛皮斗篷裹得更紧了。
帕洛斯摸了摸他的手指,感觉不那么冰凉了以后,就轻手轻脚地把埃文德尔抱了起来:“别生火了,我们回去吧,山上太冷了他休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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