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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又是在以什么立场和我说话呢？”颜墨城回首，静静看她。眸深沉，似乎要看到人的脑海深处，又似乎如羽毛般掠过她，看向远处的天。

        “我……”

        凌然愣住了，一瞬间，她觉得心跳飞快。这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在以什么立场干预这件事情呢，凌然？”青年继续说。他总是可以这样，淡淡的一句话，便可驳得人哑口无言。

        但是，凌然未想过，他对她也会这般。转念一想，却又不禁自嘲。是啊，她是以什么立场？破案的是他，如果他不说，没用的自己什么也查不出来，更别说和凶手对峙谈条件了。

        ……而且，这应该是对颜墨城很重要的一件事。

        ——他提到过，却从未清晰地告诉她的，他一直追逐的事件与真相。

        “我的确没有任何立场要求你……”凌然抬眸看他，四目相对时，颜墨城蓦地心中一惊。

        “但是善恶有报，这是我必须坚持的东西！正如你的——！”

        凌然愈来愈高的语调戛然而止，她忽然闭目向后倒去，颜墨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他看着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的女子。就在刚才，她抬手轻易地打晕了激动的凌然。

        是，荆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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