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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苏咬着牙,“远征牺牲了。”
马如山一阵沉默,路远征跟他算不上朋友,但两人都在同一个号子里蹲过。他记得第一次见面自己就打断了对方的两颗门牙,那小子是个飞扬跋扈的主,不知道到死之前,那脾气有没有改好一点。
“马三刀那小子怎么样了?”马如山对路远征无感,猫哭耗子又是个技术活,他只好采取了侧面转移的战术。
刘晓苏正愁的就是这个。
作为军人,战死沙场那是应有的归属,但当知道路远征牺牲的那一刻,她的心神一阵恍惚:马三刀那孩子是她唯一的外甥,如果有意外可咋办?
言语中,刘晓苏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马如山也心疼儿子,但男儿当死于边野,马革裹尸是士兵最好的归宿。何况他才五十出头,身体依旧壮的像头牛一样,如果马三刀为国捐躯了,他还有本事再生两个。
转念又想了想,他的身体还可以造人,儿子没了可以再生,但刘战山那老匹夫今年已经七十八岁了,肯定是生不了了。
当年的恩怨也罢,老人和孩子血脉相连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马如山踩着夕阳红,看着无尽的沙丘,思绪已经飘到千里之外,“那小子歹说也是生在天子脚下,有空你带他去四九城的胡同里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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