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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承志检查了,说到,“是不是有人掐过孩子的脖子?咽喉这几天有些发炎,骨头差点儿就变形了?你们家有保姆吗?”
我的脸倏然变色,我没有想到那天我下手这么重,我的脸色苍白。
我慌忙说到,“有。”
姜起山的拳头也攥了起来,说到,“爸没有看好保姆吗?怎么办出这种事儿来?”
我有口难言,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姜起山把孩子抱起来,在自己的脸上磨蹭,说到,“回家,辞了保姆!”
本来这话我要说出来挺容易的,可是看到姜起山正在气头上,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姜起山上车,我抱着孩子,坐在后座上。
姜起山一边给姜万年打电话,要把保姆给辞了。
我心里起伏着各种各样的情绪,想和姜起山说的,可是,我害怕我在姜起山的心中也变成了一个和乔诗语一样的女人。
辞一个保姆对姜家来说并不是难事,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姜万年已经将两个保姆辞了,他也很看重这件事情的,说虐待孩子的人简直猪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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