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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嘉言的口鼻之中,顿时弥漫着的都是浓浓的铁锈的味道。沈嘉言皱了皱眉,提起周身的灵力,毫不犹豫地对着那第二道符文砍了下去。
这第二道符文,足足砍了三刀,才终于被毁坏。此刻,鲜血已经顺着沈嘉言的口角缓缓往下流淌,滴在那雪白的衣衫上,红得耀眼。
沈嘉言记不清自己究竟挥了多少刀。到最后的时候,他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全枯竭,只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往泠月剑上涂抹自己的本命精血,和不断地往那符文上劈砍的动作。
沈嘉言一身白衫全都被染成了朱红的颜色,上前全是他吐出来的斑斑血迹。
许澍瞧得莫名有些心悸,但是他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只当是自己终于要得到那玑玉的激动之情。
终于,那唯一仅存的符文的光芒也渐渐黯淡了下去。
那血月化作正常玉佩的大小,通身血红,顺势掉落了下去,正巧掉到了许澍的手上。
沈嘉言原本只是强撑着一口气,眼下见自己的目的达成,心神骤松。手中的泠月剑寸寸断裂开来,碎成无数的光点。整个人像毫无生机的落叶一般,轻飘飘地便从空中落了下来。满头青丝,寸寸成雪。
许澍上前下意识地接住了他,神色复杂地问道:“你有什么想要说的?”
沈嘉言却并不瞧他,艰难地扭过头望向凌煦,每说一个字便溢出无数的血沫,轻轻笑道:“带他出去。”
凌煦你看,我终究,也能护你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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