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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侍卫数到“五十六”的时候,“啪——”一声,板子断了。
尉迟砚忍不住站了出来,替沈嘉言求情道:“父皇,这板子既然已经断了,说明这是上天的旨意,不如这刑罚就到这里就停了,也算是顺应天意。”
皇上尚还在思索着尉迟砚的话,还未开口。
太子逮到机会,就先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径直就把脏水泼了过去:“哟,老七,瞧你这心疼劲儿,不会他护着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六皇子跟着落井下石道:“老七啊,你说这板子断了是顺应天意,那你岂不是说父皇下令打他一开始便是违背天意了吗?”
六皇子此话一出,皇上的神色便立刻冷了下来:“给朕换根板子,继续!”身为帝王,是永远不会容许别人说他有错的。即便他真的是错的,那也是没错的。
尉迟砚掀开衣袍跪了下去:“父皇明鉴,儿臣不敢。儿臣只是觉得上天有好生之德,兴许知道父皇亦是仁德之人,所以想留他一条小命。”
皇上的神色和缓了些许,指着沈嘉言,终于松了口:“既然这样,那朕就给他一个机会。你问他另一个人是谁,他若是愿意说出来,朕也许会饶了他这条小命。”
尉迟砚行了个跪拜大礼:“父皇英明。”
直到尉迟砚走到沈嘉言的身边,才知道他伤得到底是多么的重。他的背上、腿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衣服和伤口粘连在一起,每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再打下去,只怕整个人真的会被活活打死。
“那另外一人,到底是谁?”尉迟砚试图想要劝服沈嘉言,“事到如今,你若还要护着他的话,只怕就没人能护得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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