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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后，天灵真人看着杜凡，眼睛一眨不眨。

        这次，杜凡悲笑了一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刚才身上的那种怒意，仿佛随着天灵真人的每一句话，而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却是一种深深的自责跟颓然，一种心如刀绞的感觉，让他此时有些无法呼吸。

        天灵真人的话，竟然让杜凡无法反驳……

        原来，古德拜的一头银丝，全都是拜自己所赐。

        是的，古德拜所经历的一切苦痛、悲伤甚至这次的劫难，都是自己带来的。

        而自己能给她什么？自己已经有了悦悦跟婷婷，然后再占有古德拜？

        “呵呵，你说得对，也许……古德拜忘了我，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幸事！”

        杜凡悲笑着说道，带着一抹发自灵魂的心痛跟自嘲。

        说出这句话后，杜凡只感觉仿佛有一把刀，在狠狠地扎自己的心脏一般，他的脸色竟然瞬间变得苍白了一分，整个人一下子颓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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