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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崇道:“是么?那谢天谢地,晚辈此身分明了。”
杨公道:“是了,柳公跟我提起过。二十年前,他回到家乡,收了一个蜀地少年为学徒,那是他第一次收学徒,是你不是?”
齐崇长叹一声,道:“每每想起往事,虽然二十多年过去,堂尊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杨公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看来老儿没记错。”他道,“你果然是蜀地来的?听口音不像啊。”
齐崇叹道:“乡音已改,再也回不去了。”
孟帅听了几句,心暗转念头,就听当的一声脆响,连忙回过头,就见那少女脚下落了一只酒杯,早已摔得粉碎。那少女裙上污了一大片酒痕。
孟帅本能的起身,用手微微一档,将那少女从椅上移开,问道:“没事吧?”
旁边那仆妇上前一步,喝道:“无礼之徒,谁让你动手……”
那少女微笑道:“无妨。”又笑着对孟帅道:“无妨。”
孟帅点头而笑,退回了自己的座位。既然她有人照料,仆人还嫌弃自己,何必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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