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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弟大多行色匆匆,没人多看两人一眼。只有一次和另外两个杂役弟擦肩而过时,听得他们议论道:“现在求学路上还有人来,真特么摆谱。升土大会都结束了……”
孟帅“咦”了一声,道:“升土大会都结束了?咱们来得太晚了吧。”亏了他当初还是其一个弟,也立志要参加大会的,到头来连个围观者都没当上。
滕重立哼了一声,道:“听他们胡说,区区杂役懂得什么?现在来一点儿也不晚。越是没见过世面的人来的越早,有推荐资格的都是今天来。杂役的报名今天也没结束。升土大会是给外人看的,真正的常态还是推荐入门制。你我去报名就是。今天好好休息,明天参加山门大典。”
孟帅哦了一声,道:“这倒不错。来得早来得晚应该一样吧,不存在来得晚了东西都被人抢了这一说吧?”
滕重立道:“有什么可抢的?谷饲丸这类的东西还有什么区别么?难道你说住处?确实,住处是谁先到谁先占上,地势朝向,格局布置,总有好的和不好的。但你以为那东西是靠先到先得么?还不是比家族势力,实力高低?家里没势力,根基浅的,自己不过硬的,占了好地方还是要让出来。进山门的第一个月,就是排序的时间,过了一个月,斤两称过了,秩序定下来就没事了。”
孟帅心道:怎么又是这一套?问道:“不是说山门之不许动手么?”
滕重立道:“不许公开动手,私下动手还是有的。再有,需要动手么?谁的家室强,谁的实力高,那不是明面上的么?真需要动手才解决,那至少要有一个愣头青。除非遇上了那种拎不清的人,否则不会闹大的。”
孟帅心不信,都是十来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进了百鸣山,谁服谁呢?别说有背景的,没背景既然进了宗门,谁不想争一口气?他算是性随和,斗争心少的,但也不会轻易把自己的东西让出去。难道百鸣山就收了一群世故油入山?笑问道:“滕兄你的排位如何?”
滕重立道:“如果这一期有五十人个外门弟,也在前五之列吧。”
孟帅颇为吃惊,他本以为滕重立这个不受重视的世家弟应该也就上,毕竟百鸣山有十八家门阀,没想到他排名还挺靠前,道:“原来滕兄家世这样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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