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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好吧？”郑直有些担心的问道。

        对面那人声音有些哽咽，“不好，一点也不好。小坏蛋。你说，为什么她就可以这样，我就不行？”

        郑直叹息一声：“如果不是你，她又怎么可能被允许！”

        对面的声音再次沉默。

        这一回郑直没有先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对方开口。

        过了许久。那个女声才说道：“是他要你告诉我的吧！”声音中再次恢复了优雅。只是却没人初时的可爱俏皮。

        “是！”郑直老实回答。

        “你又和他达成什么协议了？”女声声音中透着娇嗔以及一些好笑。对于电话那段的小坏蛋，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已知之甚深。厚脸皮，又不肯吃一点亏。只是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呢？被葬在某处冰冷的泥土下？烂成一堆无用的朽骨么？

        郑直这次却没有老老实实的回答，而是夸张的叫起屈来：“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么？我是那种会拿这种事情做交易的人么？”郑直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言辞的。

        “你就是！”对面的女声悠悠传来。顿时将郑直堵得无话可说。

        “你真是一点也不可爱，再也不要和你打电话了！”郑直突然翻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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