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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郑直是在询问，也是在思考。

        “我代替了你！”

        并没有什么掩饰，对方直接说出了答案。

        “你可以代替我？”郑直感觉自己此刻应该瞳孔一缩，可他现在却并没有身体。这种幻觉让他很不适应。

        “我并不能代替你。因为我已经死了！所以我的灵魂力量很薄弱。”

        “你是我梦见的那个我？”郑直惊呼。

        “是也不是！”那个郑直确实已经死了。而我只是感受到你命火吸引的残余。我并不完整。否则你当时无法融合我。”

        郑直一阵波动。

        “你不甘心成为我。”

        “不，是你不甘心成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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