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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假包换。”凡回答得非常简练。

        “如何证明？”我步步紧逼。

        “废物凯，小学时期单场是我帮你拿到40分的，初中时代为了逼景智权上场和他的单对单，也是我帮你赢的，再后来......”凡一口气罗列了一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和与这些事情有关的人员的名字，十分详尽，如不是亲身经历定不会描述得这般清楚。“嗯.....还有灿灿的拥抱，琳霄的书信，宝儿的眼泪......”

        “够了！”最后的三件事情件件都像利剑一样，贯穿我心，难以形容的痛楚再次涌向心头。

        “这不是你要我向你证实的吗？我是怕你不信才说这么多的。”凡摊了摊手，一脸无辜。

        “好了，我相信。”我深深地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之后，继续问道：“你不一直在我体内吗？什么时候出来的？你不是说过吗？你已经附在我的身体里，要想你我分开，要么就是我的球技超越你，要么就是我死吗？”说到这，我自己顿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对啊，要么就是我死，我现在都已经到了魔界，我应该是已经死了，对吗？”

        “看来麒麟跟你说的话，你完全没有认真听啊！他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魔不是人死之后变的，人的死亡和魔的出生就没有根本上的必然联系。”

        “那......就是说我的球技已经超过你了？”我这么想着，内心突然变得激动起来，比起自己没死，球技超越凡这更加能振奋人心。

        “美得你。”凡蔑视地看着我，然后冲我伸出了他的右手小拇指。这个举动让我觉得这才符合他现在这副形象，跟我一样，跟本就还是个孩子。

        “那为什么你可以从我体内出来啊？”我这下可迷糊了。

        “这里是哪？”凡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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