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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沈殊扯回自己的衣袖，弯腰上车，却再次被对方抓住书包带子。

        “沈殊，对不起，请你原谅我，我家的情况，你应该听说过的……我求求你！我不能被学校劝退的……”

        沈殊怔怔看着周皎月满脸的泪痕，脑海里浮现那日两人一起冒雨发传单的画面，咬了咬唇。

        “周皎月，敢做就敢当。你现在得到一个教训，也许对你来说，是一件好事。”

        周皎月蒙在那里，眼神空洞而绝望。

        沈殊趁机，轻轻甩开她的手，坐进车里。

        自始至终没有表态的谈十年，眼底浮现淡淡的思虑，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地发动车子。

        沈殊从后视镜里，看着周皎月渐行渐远的身影，心头百味杂陈。

        车子驶出学校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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