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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摩着太上长老的用意,长山一时也想不通个究竟。
别看他是持剑长老,对于太上长老的隐秘也所知一些,却并不完全知晓。
他只知道宗门内的古剑,早已生出剑灵,而且只有太上长老才能束缚,每一次将封途沉进困剑石,这柄古剑在不久后都会犹如金蝉脱壳一般脱壳遁走,只在困剑石中留下一副剑壳,其本体根本无人能寻到。
一旦古剑遁走,古剑宗内,除了太上长老苟迁之外,根本无人能发觉,也无人能束缚。
太上长老虽然能拦截遁走的古剑,却需要以他的本体当做一种封印来束缚封途。
然而长年累月的腹内藏剑,其代价就是精血的亏空,所以宗门必须供给太上长老一些修为低微的门人来血祭,才能保持住封途剑能永久的留在太上长老腹中,永久的留在古剑宗。
若是失去了这柄威力巨大的古剑,古剑宗的实力将骤跌,占据的这处中级灵脉,也有可能被其他门派夺走。
古剑封途,就是古剑宗的一份杀手锏,震慑着剑洲上的其他门派,而太上长老苟迁,就是唯一有能力束缚古剑的宗门强者。
这便是长山所知道的隐秘,知道这件事的人,在古剑宗不超过三个,就连如今的护剑长老蓝舞,都一无所知。
定期将一些门人供给太上长老血祭,这番看起来犹如邪魔外道的血腥手段,就真实地出现在这座古老的宗门,无奈之余,也预示着修真界的另一种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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