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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万俟长歌看着我温柔的点了点头，“你不让我死，我就不死。”长歌给我许下了一个空头支票般的承诺，我知道的。可是此刻我愿意自欺欺人。

        我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这是你说的，要是你反悔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长歌无力的点点头，脸色因失血过多此刻苍白如纸。

        “长歌。你不能骗我。”我抱住他，把脸贴到了他冰冷的脸上。

        “好。”长歌已经气若游丝了。

        “长歌，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冤枉了你，你要原谅我。”我极力瞪大了双眸，可是眼泪就是不争气的往下流。

        “好，绾绾。别哭。”长歌的声音微乎其微，连我也很难听的清楚。

        长歌的脸冰凉的很，我用自己的温度去捂他也捂不热。

        “长歌，我很高兴能认识你，真的。我庆幸我的生命中有一个你的存在，虽然我们之间曾经有过误会，但好算最后解开了，只是留给我们的时间却少了。”我自顾自的在他耳边说到，我知道他一定仔细的在听。

        “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一个好温柔的人。我一直都很喜欢温柔的人，那种宠着我，惯着我的人。而你就是。所以我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了你，是的，我好像从没有对你说过喜欢或者爱，但是在我心里是认同你的，所以我才会对你那番侮辱性的话耿耿于怀，但好在那不是你，只是我知道的太晚了。”

        我微微抬起头看着长歌，他已经把眼睛闭上了，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他微弱的呼吸。恐怕我早以为他去了。感受到我的注视，长歌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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