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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加两千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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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其一,其二便是她心下隐隐约约升起的不甘心与不服气,凭什么自己回回都要被她踩在脚下欺负?若是可以,她也要狠狠踩一踩她,出一出堵在心口的这一股恶气。

        是以,她张口就要一五一十的将实情道出来:“爷……”

        “怀璧哥哥!”殷姝立刻打断了她准备说下去的话,她将自己紧握住的一只手当着他的面摊开,手心中赫然现出一小撮乌黑的长发,那发根处竟还沾着零星点点的血迹,回想起头发脱离脱皮时的那一阵剧烈的疼痛时,她的脸便白的似个女鬼一般,凄厉的说道,“怀璧哥哥你瞧,这就是她亲手扯下的头发,上头还留着姝儿的血!姝儿不过是与袖云多说了两句话,她便发了疯似的要与姝儿撕扯扭打,姝儿不是她的对手,不仅头发被她扯下几撮,便是面上也让她划花差点破了相……”

        她说着爬到他脚边一把抱住他的腿,痛哭起来,一字一句犹如杜鹃啼血般凄惨的厉害:“怀璧哥哥定要为姝儿做主,今日若非亲眼所见,亲身所尝,姝儿也难以相信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玉姑娘居然是这等的心狠手辣。怀璧哥哥千万不可再被她柔弱美丽的外表所迷惑,她的心定是在毒汁里浸过!”

        玉奴早在一旁抖成一团,不单是惧怕,还有着深深的愤怒。

        深知不能再由着她信口雌黄下去,她同样爬到他脚边,紧紧抱住他的腿,拼命的摇着头:“爷!不是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这样的,她在污蔑玉奴,在歪曲事实,她嘴里没一句是真话!爷你定要相信玉奴啊——”她一直仰着脸观察他的神色,见他皱着眉不为所动,心中便是一阵大急,生怕他不分青红皂白便信了殷姝的话,她拽住他的袍角,赶紧又道,“爷,是殷小姐先动的手,真的是她!求爷说说话,不要、不要相信她的满口胡言……”

        她再说不下去,因她越说心中便越是没了底气,对上他冷冰冰雕塑一般的一张脸,满心的怨愤与委屈到了嘴边都凝结成冰,再吐不出一个字来。

        事到如今,殷姝心中同样感到没底,她虽一直都不愿去承认,但怀璧哥哥变了就是变了,再也不是当日那个什么都依着她的怀璧哥哥了。他的心中住进了另一个女人,虽说地位远不及她,但仅是那一点的位置,就足够令她妒恨如狂。

        她与他认识了将近二十年,相较于只与他相处一年的小贱人,殷姝自然要更加了解他。眼下见他攒眉沉思,一时半会儿的没有再发怒,便知今日这事两边都讨不着好,他虽没有相信小贱人的话,但同样也不曾相信她的话。得了这个认知,殷姝心中半点不觉舒坦,反倒更加心痛愤恨。

        姬容早已醒来,只是一直不曾走出来,眼下见场面稳定下来,她方徐徐步出来。

        迎面就见驸马堂堂正正立在门边两步外,一左一右跪坐着一个女人,二人双手都牢牢抱住他的腿,形容模样同样的狼狈不堪、滑稽可笑,姬容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大半夜的这是闹的哪一出?”之后朝他面上扫去一眼,“好大的兴致。”

        姬容戏谑的话一出口,魏光禹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当下就拂开二人的手,冷眉斥道:“准备跪到何时?还不赶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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