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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光禹便皱眉,声音不快:“一些碎银子?你这是打发叫花子?”
听出他语气的变化,玉奴裹紧了被子,牙齿都开始咯咯打颤了:“总、总有个十两银子,不、不少了……”够寻常人家吃用一年了,且还绰绰有余。
魏光禹便把包袱收到身后,随后开口问她:“你既有夫君,他为何没与你同宿一间?竟宿在你隔壁?”
玉奴是头一次与贼人打交道,并不明白他为何这般话多,想着钱财细软都被他抢夺了,怎地还不走?可是……可是还要对她……
一想到极有可能,她便裹着被子,揪紧了衣领,拼命的往那没地儿可退的床角缩:“我、我夫君就是如此。我劝你快些离开,我夫君兴许已经醒过来了,当、当心他一会儿就来了。”
魏光禹觉着自己戏弄她竟戏弄的上了瘾,索性丢开包袱,探进身子朝她压去。
“嘶——”准备将小女人捞过来的手臂蓦地一顿,魏光禹皱了皱眉,随后镇静的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子,轻而易举的就夺过那刺在他颈间皮肤上的细簪子,叮咛一声,银簪子便摔在了他身后的地上。
失了对付贼人的利器,玉奴便跟丢了心魂一般,吓得冷汗淋漓,不停在他身下挣扎扭动。
魏光禹本就秉着戏弄的心,并未打算真的在此要了她,因此欺负一阵便揽着她的腰坐了起来。见小女人吓破了胆一般,他又有些心疼了,捏了捏她的小细腰,恢复自己的声音:“是本将。”
好半晌,玉奴方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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