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管钧焱如此想着,觉得这样下去着实不行。想直接开口与白希云说几句话,又怕叫人听了去,万一哪一个是不省心的将事情泄露出去。是以只能盖好了瓦片,转而奔着暂居的宅子而去。
到了家,将事情与骆咏和齐妙说明,虽并未将白希云挨打,元哥儿大哭说出来,但齐妙只要稍微想想,也明白了当时的场面是何其残酷。
只要一想到大夏天里的,那么小的孩子跟着关在牢房里,莫说是否会有蚊虫,就说能不能吃饱还是两说。
如此一来,她就觉得心疼的像是被人插了几十把刀子。
“不行,我要去找陈天佑!”齐妙含着泪豁然站起身,已顾不上称呼二皇子是徳王了。
骆咏一把拉住了她:“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强忍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齐妙哽咽道:“我的丈夫在牢里,被人诬陷,我的孩子才刚四个月大,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的罪,这一次折腾下来,万一他有个什么,可不是要了我的命吗!不如我现在就去找那个陈天佑,扎他几针,他要是想保住性命就得放人出来,否则我先咬了他的命!”
“然后你就将自己的性命丢在那,不管子衿了,也不管元哥儿了,是吗!”骆咏挡在齐妙的身前,目光灼灼的望着她。
齐妙倏然停下脚步,紧握的双拳将指甲掐进肉里,细细的血丝沿着手心流出,转瞬伤口又愈合了。但是那明显的疼痛,却沿着神经直窜了上来。
痛感是最能让人清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