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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愣,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哥们儿两个好好听着歌砸着啤酒瓶没招谁惹谁,突然来了这么个横人,那叫一个怒从心头起。
两人腾地跳起,就往陆野脑袋上招呼。
陆野手里的麦克风信手挥出后发先至,咚咚两声闷响,金属圆头接连敲中两人腿骨。
两人马上站立不住,不受控制地坐回沙发上。
战斗两秒结束,和平得以保卫。顾客是上帝,不流血不见伤不翻桌子倒椅子才是殴打上帝该有的样子嘛。
于是陆野很满意,看着两人夸奖道:“早这样同仇敌慨就好了嘛,要不要再来?”
板寸还算醒目,哼哼唧唧没敢应声。黄毛男喝得太高脑子不清不楚,仗着酒劲儿骂了句打你妈的,一手抄起一个酒瓶还真想再来。结果另一条腿又挨了一记被打了回去,同样的招数熟悉的味道,还就偏偏躲不过。
“洗把脸清醒清醒赶紧滚,别特么的掉茅坑里了。”刚好小张将两杯大冰水送到,陆野抄起两杯冰水接连泼在黄毛和板寸脸上。
冰水浇脸可比挨打更醒神,两人的酒劲儿立马荡净,没过打折的真实痛感涌上身来,这时才知道陆野下手是有多黑。
板寸头挨得轻些到还好,黄毛男痛得脸发绿,抱着小腿直叫唤:“妈的,骨折了!哎呦……”
陆野安慰说道:“不是骨折是轻微骨裂,老实养两个星期就好。我下手分寸很准,要相信我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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