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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忙中也没人理会他小动作，余之归一托马身，大白马顺势而起，看看主人，看看余之归狠狠舔了余之归右脸一口。

        单琬被制，无意中看到这一幕，眼都直了，不由自主叫出声来：“你这匹马！两军交战呐知道吗！”

        那白马通人性，冲她点一点头，咴了一声又舔了余之归左脸一口。

        这次慕斯年正好看见。

        余之归得动物缘，慕斯年早知道。

        大将军府里猫猫狗狗，无论撒娇的、不理人的、凶残的、慵懒的，到了余之归面前，统统温顺无比，连打架都没有，排着队等他揉脑袋揉肚子，任他搓圆捏扁。

        余之归经常被一群大毛团小毛团围着，也从来不恼。有几次在院子里晒着太阳，靠在大狗身上睡了，身边聚拢一圈毛各异的猫咪，给他当毯子。

        慕斯年只得将此归结为天赋异禀。

        现在想想，军马……也是动物。

        余之归拍拍马脖子，赞道：“好马。”

        “当然是好马。”单琬看见自己被众人制住，这都是自家军士，不必拼死拼活，于是直接吆喝，“余之归，你脑子不错，有没有打算做个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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