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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亮修士被一只喳喳叫的喜鹊缠住了。喜鹊啄他头发,趁他不注意,抽走了他发带。
余亮去抓喜鹊,追追赶赶、走走停停,直接撞上一个人……“真君?”
余之归笑眯眯:“带我去余球家里,或许我能给他报仇。”
余亮听见这话,没有欣慰,而是稍微后退一步,稍微露出些警惕:“真君,小球儿已经够苦的了,家里上无片瓦、下无寸土,什么都没有,您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罢。”
昨天大典几乎成为西仙界的笑料,妙月仙宗从上到下,层层挨训挨罚,到他这里也领到了罚俸三个月的处置——花了那么多的钱,妙月仙宗自然要开源节流。
罚俸也就罚了,余球的下落,他依然担忧。
结果这么快人家就找上门,余亮又是担心又是紧张。
余之归道:“你只要带我去便可。”他又道,“余球那副模样,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再去加害?”
余亮无法:“真君,且容我去向上面告个假。只是上面脸黑,怕是不容易通融。”
越是身居高位者,往往来去越自由。譬如席长天,他随随便便去哪里都没人管。而越是下层干活的修士,一个萝卜一个坑,各司其职,每日任务都有定量,万万走不开。
余之归明白他苦衷:“你今日干完活计,应该便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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