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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陆寒深,又不是陆寒深,或者是陆寒深的二分之一。
我咽了口唾沫。底气全无:“不能什么事都套进去。”
“喔?“他挑了挑尾音,随后笑了:“你心虚了。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没有说话。
他微微俯下脸,距离被拉近,烟草气息落在我脸上,沉缓了好几下之后,他又挑起唇角道:“让我告诉怎么反驳。”顿下话,他又挨近了些:“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谁欠了谁,有的只有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所有的不能在一起都有原因。你不欠陆寒深,我也不欠他。真要说欠,过不去的都是自己的良心。”末尾的字节最终化作一连串轻浮讽刺地笑:“说来也好笑,人是最喜欢自己逼死自己的动物。”
我震惊地盯着他。一个精神患者竟然能说出这么大悟的话,比很多正常人还要清醒。
“你说你不欠陆寒深,那么,他欠你吗?不是说这世界从来就没有谁欠谁?既然都不欠,在婚纱店你为什么就想杀了我,为什么讨厌陆寒深喜欢的东西!”消失的底气不着痕迹地全数回到体内,方才还不停往后退却的我突然迈开了一步。
这一次。退的人是他。
他紧锁住眉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再看过来时眼神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阴鸷。
我心口一缩,赶忙将话锋一转:“不是说要参加徒手攀岩的活动吗?敢不敢和我比一比?”
“你?”他脸上闪过一抹疑惑:“你也会?”
我摇摇头:“不会,但我见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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