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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湛走到陈列柜前，手指在橱面上有节奏的敲打：“并不觉得。她愿意借这种手段上位，我不过是成全她。”

        我突然无言以对。

        他儒雅地笑笑，也没再说话。

        “请问，你们是想买婚戒吗？有看见喜欢的款式吗？”导购在我们谈话结束的时候突然过来。

        周湛微微点头：“有没有特别点的？”

        “有一款我们这的镇店之宝。在那个橱柜，是南非钻石……”导购小姐介绍道。

        周湛似笑非笑地打断话：“南非？我想陆总应该考虑裁掉你。”

        导购小姐脸上的血一刹那快全褪光了：“先生，怎，怎么了吗？”

        周湛看我一眼，随后才把目光重新移回导购的脸上：“陆氏所有的钻石原产地都在纳米比亚。只不过纳米比亚的钻石都会被送去南非加工……”他低低笑了一阵：“所幸你不是在我公司上班。”

        导购小姐一下就红了脸。

        气氛有点尴尬，我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一旁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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