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燕侯赵疆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
平心而论,当初赵弘疆放弃争夺大位时,只是被赵弘润那句「皇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豪言所激励,其实心底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遗憾的。
可如今听了赵弘润的诉苦,他忽然发现,他当时即是退出,实在是他娘的太明智了。
毕竟他的性格比赵弘润还要耐不住寂寞,每日寅时主持早朝他倒是还能坚持,可要叫他日复一日,提着笔坐在垂拱殿这一隅之地批奏章,那简直就是酷刑。
相比之下,桓侯赵宣倒是没有被赵弘润这番诉苦给吓住,只是微笑着看着赵弘润。
“行了行了……我让穆青带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嘱咐一个事。相信来的时候穆青也应该与你们打过招呼了,此番你们牵扯到内乱之事,我私下可以赦你们,但国法不能赦。因此,我下诏让你们镇守边疆十载将功赎罪。诏令我已经发出去了,按照诏令,你们俩应该已经在前往山阳、安邑的路上了,所以若打算在大梁多留几日的话,稍微……低调点。”
赵弘润压低声音叮嘱道。
私底下,他当然不会像诏令中规定的那样不近人情,让燕侯赵疆与桓侯赵宣这两位亲近的兄弟镇守边疆十年都不允许回大梁看望各自的母妃。
燕侯赵疆与桓侯赵宣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我懂」的表情。
在寒暄了几句后,赵弘润想起了另外一桩事,对两位兄弟说道:“四哥,今年,我准备着抽调举国七成的军队去攻打河套,到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