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该死!
晏墨与侯柏二人心中大骂了一句。
因为他们瞧见,屋内的地上有一具男人的尸体,尽管早已咽气但脸上仍清楚地保留着愤怒的样子,而在床榻上,一名被剥光了衣服的女子正在破旧的被褥中低声哭泣,而在床榻旁,手足无措地站着几名平暘军的士卒,而其中一人更是猴急地脱光了衣服,此刻正低着头躲在同伴后。
这帮杂碎……
晏墨恨恨地咬了咬牙。
此刻的他羞愧地无以复加,他恨不得提刀将这帮家伙全部劈死。
太丢人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偷偷望了一眼赵弘润脸上那有些不快的表情,晏墨不由地想起了昨日的那桩事。
记得昨日在攻克了汝南后,赵弘润曾询问他晏墨,是否曾惊扰到城内的百姓,当时他晏墨没有多想,只是如实说“浚水营的兵将都很规矩”。
那时候,赵弘润的表情有点古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