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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第一百零一回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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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和她想象的不同,柴溪将那张薄薄的符纸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唯一感觉出的不同就是这上面的笔触实在太细,细得让人难以想象。

        这到底有什么用啊?

        柴溪不由得又联想到束哲其人,那家伙实在是太不靠谱,然而他说关于这锦囊的话时的神情又过于严肃正经,她一时还真分辨不清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在诓她。

        但是既然他说是有人刻意拜托他了,这应该还是可信的,不然他也不至于专门跑这么远来逗她玩吧?

        还在犹豫之间,她却好似鬼使神差地被人控制了身体似的,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做,柴溪就咬破了自己的食指放在符纸上方,让鲜血滴落在其上。血迹晕染在发黄的符纸上,她一时还有点担心血液会透过纸张染在桌子上,但紧接着还不到一秒的时间里,上面的痕迹都已经消隐无踪了。

        她愣愣地看着这一切,然后把指尖的伤口和符纸挨在了一起,符纸仿佛就在贪婪地吸食着她的血液似的,一直到泛出淡淡的红色为止。柴溪轻轻把符纸揭了下来,看到上面的血迹凝成了一个圆点。在她把符纸重新装入锦囊并系好绳子的几秒钟之后,还不等柴溪把它重新别在腰间,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它在她眼前消失了。

        就像是被谁生生地从空中拿走了似的。

        柴溪:“………………”

        她猛地想起了那天在五庄观与束哲见到第一面也是唯一一面时,他在谈话间隙所做出的动作。

        要是她再见到束哲一面,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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