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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村里有时流传个什么闲言碎语的,陈母都只当没听见,或许,在心里也是一种隐忍吧。
其实按常识来说,隐忍都有极限,赵江也有底线。
极线和底线相交的结果,是赵江果然出事了。出事的对象,就是陈珍。这段事情,还真的看出了赵江的智慧,要说这家伙,还真是个成大事的主呀,那份缜密,那份细心,我的天,把个陈珍套得严严实实的。
赵江掏了许多钱给陈珍父母治病,陈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有一次,陈母和赵江提起,这样地帮一家人,我们自己还活不活了?赵江吼道:“我赚的钱,我做主,我愿意咋花就咋花。”
陈母闭了嘴的同时,第一次,心里埋下了积怨的种子。
陈珍只能是加倍地用自己的辛苦来表示对赵江的感谢。工程队有时出去就十天半个月的,陈珍就明里暗里照顾起了赵江的衣食起居,衣服从来没让赵江动过手,都是洗得整整齐齐用搪瓷杯子装着水烫得平平整整,送到赵江的手边。
赵江当然在心里知道,所以,更回尽心尽力地照顾其父母。说实话,确实是花了一些钱,好几万吧,在那个时侯,几万块钱,是一笔大数目,陈珍默记在心,更加贴心地照顾起了赵江。
或许应了句老话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或者大白话说是日久生情吧。赵江和陈珍,明里暗里都有了那么点意思,但天地良心,这个时侯,赵江可是连陈珍的手都没有碰一下。
陈珍的父母近一年的治疗,却是回天无力,双双先后离去。陈珍几乎死去活来,赵江将工程队停了工,且让工程队所有的人员当作上班一样,全力以赴帮着将陈珍双亲安埋妥当。这件事,一度在村里传得几乎有了传奇色彩。
一说是赵江还披麻戴孝,村人说是沾了人家姑娘呢,这二老早就默许赵江是个编外的女婿了。还说赵江在前,陈珍在后,陈珍一直伏在赵江的肩上呢。说就在陈珍二亲下葬的当天,陈母在家摔盆打碗,几乎摔碎了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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