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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火上蹿,老子不是高富帅,但穷骨头还是有几根的,你妈地从枫叶酒吧开始,到现在抛出你的这个要挟的砝码,还有那个根本上不得台面的所谓帮忙,要么是把老子当*,要么是当玩物呀。
啪地一声,我一把捉住了那只白白的手,软糯而精致,有丝丝的湿热传了过来。王妙脸上一颤,却是没有动,妈地,好定力呀,这是几世修为,才有这狐狸精的精明和沉稳呀。
“王总如不介意,那个忙我现在帮了如何?”我斜着眼看着王妙,作势起身。而一抬头,猛地撞上那诱人的事业线,峰峦叠障,妙不可言。
我突地感到了一种燥热在周身游走,不,更准确地说,是一股邪火在呼呼地上蹿,我知道,这股水,事关一个男人的底线还有起码的尊严,我真的快被烧糊涂了。我直直地盯着那起伏的峰峦,毫无顾忌,双目通红。
“行呀!”王妙又是一笑,并没有打落我的手,而是轻轻地一挠,跟着妩媚地一笑,“你不嫌地儿窄,我也不嫌条件差,说吧,前面还是后面?”
哇呀呀!老子差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
一下松了那精致的白玉,整个人如戳破的皮球,陡然泄气,瘫倒在椅子上。
其实女人最狠的,不是暴跳如雷,而是轻轻地看着你的眼,说你来吧,我什么都准备好了。这或许,就是对那种以为公然的一种挑衅可以获胜的男人的当头一击,没屁用,你照样做不出什么过格的冲动。
反正,我是彻底地没了气。
“就这胆呀,切!记着你说的话!”王妙一甩手,离开。
妈地,从李艳屋里出来的那种屈辱,再一次疯了一样爬上我的心头。妈个逼地,*丝妈地就是*丝,疯狗一般红了眼上蹿下跳,叫嚣着世界有多么不公妈地老子是多么有胆,可事到临了,就是借你俩胆,你也只能是吹个猪尿泡当球玩,草,你没有那气场,人家根本上就赌定了你不敢。
让一个男人在*的峰顶,轰地直坠而下,这或许就是一个女人报复男人的最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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